I think that is the question for my goal.
Why am I playing? Why am I still playing? What am I playing for?
All these years playing music, what's it for?
After years, I'm teaching, coaching young students who would like to play music or who are forced to. And I spend a lot of my time, my effort on coaching them to play as good as I can. Days after days, months after months, years after years... So, that's what I want for? Sharing my musical knowledge to those young people who play the music just because they couldn't say 'no' to their parents' decision?
Obviously, the answer is clear.
Then what's it for? Days after days of practicing, marching myself to improve, spending time and money to learn how to play better.
Turns out that I'm just wasting myself, hanging around here. After achieving the certification of performance, I can just stop here. I can literally stop at this stage, abandon playing and practicing. I can just keep teaching without performing. Some good teachers don't play good music. It's about knowledge transferring and the sense of aesthetics of one-self. Then after years, I may get some fame among the field, and I would get as many of students as I could. I could spend 100% of my time on thinking how to make them play better, but not me.
But I don't want to do that. It's nothing about passing the techniques or knowledge to the others, but what am I looking for achieving. What fulfils me, that matters.
What fulfils me? At this moment I could only think of sharing my music to the others. I am not playing as good as the professional, as I hope for. But I can still share what I have right now. I would like to do as good as I can, as wonderful as I can, so that the others would enjoy my performance. Not just playing the music I like but neglecting the audiences' feelings. It's nothing about marketing or whatsoever, but music is something precious to share for. And those receiving should be happy and fulfilled by it. Of course with the market in Hongkong is really difficult to make it happens but I hope it will. Somedays people would think, "Ah! There they are, they do serious music, let's listen to their recent show!" That will be a great commitment for artists themselves.
But I don't know how to move forward. It's like having no direction in front of me.
2017年4月15日星期六
2017年1月18日星期三
【懂】
2017年1月。
於我來說,沒有甚麼值得或者不值得去紀念的事;也是沒有甚麼特別與不特別去成就的意義。一直以來,我也只是按照著其他人的安排,向著一個無以為名的方向(儘管可以叫做目標、成就、願望、祈許)走著。一路走著,到某個時候會迷了路,開始回望著,看看自己走過了怎樣的泥路,纏上了多少的枯枝,踩碎了多少塊黃葉。然後看看別人的路上,花正開得燦爛,好像都會微笑似的,而綠色的葉上,有幾顆晶瑩的露珠,會滑落在奇怪的灰泥上。
「總會是這樣呀。」我會對著自己說。而且看慣了,其實也沒有甚麼特別,雖然總是不明所以。
但我一直以來也交著不少好運(當然霉運也多)。我也交到很多很要好的人,遇到很多很要好的事。所以說要我紀念甚麼的,真的可免則免了。還是需要好好地答謝身邊每一位的幫助和支持,使我還可以慢慢走。真的,我走得不快,實在沒有辦法走得太快,一直都落後了一點點,就一點點,其實自己很在意的一點點。
為了不再回望甚麼,那麼我應該可以期望一些甚麼,不至於很重要、很大的那些遙不可及的期望,但至少是一些生活上的、也是生命裏的。
廿多個年頭,慢慢走著、慢慢學著,然後才開始懂得做人,開始懂得生活。聽著盧凱彤的《懂得》,竟然一直重複播放著,而沒有一刻覺得足夠的感覺,總覺得一直在填補自己的每一個身體上纖細的洞。裏面那些模仿人裏血管跳動、象徵著背後的活力和生命、卻僵硬如死寂的「嘟嘟聲」,由歌曲開始到完結,每一下好像在彈動我身體上那些已死掉的血肉。「慢慢開始懂得做人」、「慢慢發覺自己很棒」,慢慢地,學會了如何活著,為自己好好地活著。然後開始認真閱讀、認真聽歌、認真工作、認真思考、認真飲食、認真飲酒、認真交流、認真摸索、認真過活、認真做人。
保持清醒。很困難呀,但仍然要做。以前從未認真過活,才發現原來生活應該是這樣的。希望之後,我還可以像這樣的我。
因為這樣,我就可以繼續看著自己,好好地活著。可以每到夜晚天黑時,點亮家中的蠟燭,燈光不用多;可以好好地在廚房下廚,煮一些沒試過的菜式,然後跟朋友分享,在用餐時談一些自己的事;可以好好地坐在柔黃的燈光下看一本書,記住每個人物、每個故事,跟好友分享;可以好好地看著別人的眼睛來說話,然後好好地談天;可以懶惰,把工作慢慢做,不忙些甚麼。
對自己好一點吧;然後可以好好地愛別人。做一個人。
2016年9月19日星期一
【生命的化開】
每個人總會有段時間,像輪迴般地、日復一日、來來回回地營營役役,為著未明確、未清楚的不滿足而繞圈。我們都清楚地知道,倘若走出了這個圈,生命會變得不一樣。那就像一條白線,越過了它,會無拘無束地生存。
為了生存,所需要的東西有很多,多到甚至有些是多餘的、過剩的、奢侈的,使人覺得煩惱。到底多了出來的東西,應該丟棄抑或留存;應該放下抑或銘記?《東邪西毒》裏說過:「當你不能夠再擁有的時候,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記。」一輩子恍恍惚惚,擁有過的東西愈來愈多,但突然間失去的東西也愈來愈多。有甚麼記住了,又有甚麼忘記了。
生命中沒有甚麼存在和不存在的,有的都只是記憶的片刻。腦袋裏沒有太多的空間裝得下,只好捨棄一點、明天又捨棄一點、下個月又捨棄一點,逐漸地放棄了人的形態,成為了空洞的整體。
為了生存,所需要的東西有很多,多到甚至有些是多餘的、過剩的、奢侈的,使人覺得煩惱。到底多了出來的東西,應該丟棄抑或留存;應該放下抑或銘記?《東邪西毒》裏說過:「當你不能夠再擁有的時候,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記。」一輩子恍恍惚惚,擁有過的東西愈來愈多,但突然間失去的東西也愈來愈多。有甚麼記住了,又有甚麼忘記了。
生命中沒有甚麼存在和不存在的,有的都只是記憶的片刻。腦袋裏沒有太多的空間裝得下,只好捨棄一點、明天又捨棄一點、下個月又捨棄一點,逐漸地放棄了人的形態,成為了空洞的整體。
終於到了空洞的時候。這時才能夠想一想空洞的因由,然後可以作出打算。想重新整理一下工作、生活和未來,發覺還是繼續讓自己空洞下去好了,活著不活著的,甚麼都沒要緊。又或者,這樣子的整理,只是一個簡單的過度,像一年一度的盛事,下一年又會再遇上。今次順利想通透了,下年再會糾結。
「要好好地活著。」勵志的電影,總有一位配角臨死前提醒主角。「Stay gold Ponyboy, stay gold。」那時跟朋友笑著說這句話,覺得很有趣味。現在大家還會提起,不過語氣和背後牽連起來的歷史和歷練,一次比一次沉重。
未來是討厭的,世界也愈趨萎靡。時間只在倒數,空間也只是縮小,人不能成為個體,不能成為少數,不能更多的不能。看不化,一切都是限制。
新的生命像一滴色素劑滴在大海裏,開初濃濃的顏色,然後慢慢化開,成為大海的少一部分。
【生命的化開】
每個人總會有段時間,像輪迴般地、日復一日、來來回回地營營役役,為著未明確、未清楚的不滿足而繞圈。我們都清楚地知道,倘若走出了這個圈,生命會變得不一樣。那就像一條白線,越過了它,會無拘無束地生存。
為了生存,所需要的東西有很多,多到甚至有些是多餘的、過剩的、奢侈的,使人覺得煩惱。到底多了出來的東西,應該丟棄抑或留存;應該放下抑或銘記?《東邪西毒》裏說過:「當你不能夠再擁有的時候,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記。」一輩子恍恍惚惚,擁有過的東西愈來愈多,但突然間失去的東西也愈來愈多。有甚麼記住了,又有甚麼忘記了。
生命中沒有甚麼存在和不存在的,有的都只是記憶的片刻。腦袋裏沒有太多的空間裝得下,只好捨棄一點、明天又捨棄一點、下個月又捨棄一點,逐漸地放棄了人的形態,成為了空洞的整體。
為了生存,所需要的東西有很多,多到甚至有些是多餘的、過剩的、奢侈的,使人覺得煩惱。到底多了出來的東西,應該丟棄抑或留存;應該放下抑或銘記?《東邪西毒》裏說過:「當你不能夠再擁有的時候,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記。」一輩子恍恍惚惚,擁有過的東西愈來愈多,但突然間失去的東西也愈來愈多。有甚麼記住了,又有甚麼忘記了。
生命中沒有甚麼存在和不存在的,有的都只是記憶的片刻。腦袋裏沒有太多的空間裝得下,只好捨棄一點、明天又捨棄一點、下個月又捨棄一點,逐漸地放棄了人的形態,成為了空洞的整體。
終於到了空洞的時候。這時才能夠想一想空洞的因由,然後可以作出打算。想重新整理一下工作、生活和未來,發覺還是繼續讓自己空洞下去好了,活著不活著的,甚麼都沒要緊。又或者,這樣子的整理,只是一個簡單的過度,像一年一度的盛事,下一年又會再遇上。今次順利想通透了,下年再會糾結。
「要好好地活著。」勵志的電影,總有一位配角臨死前提醒主角。「Stay gold Ponyboy, stay gold。」那時跟朋友笑著說這句話,覺得很有趣味。現在大家還會提起,不過語氣和背後牽連起來的歷史和歷練,一次比一次沉重。
未來是討厭的,世界也愈趨萎靡。時間只在倒數,空間也只是縮小,人不能成為個體,不能成為少數,不能更多的不能。看不化,一切都是限制。
新的生命像一滴色素劑滴在大海裏,開初濃濃的顏色,然後慢慢化開,成為大海的少一部分。
2016年8月14日星期日
【橋下的人】
在台北成美左岸海濱公園的一個晚上,一對情侶沿著河岸散步。他們沒有想過要結婚,也沒想過要生小孩,只牽著一隻養了五、六年的金毛尋回犬,就當是自己的兒子吧。
其中一個拖拉著行李箱,不知是快將離開抑或是剛剛回來。兩人肩貼肩走著,恍惚河畔的沿路只有他們,恍惚這個世界就只有他們。
這一幕好像是浪漫,又好像是溫馨。
「家裏父母又要添家用了⋯⋯」
「或許你不要再回去吧。」
「阿虎上星期病得好嚴重,醫生說要多陪他,好像沒太多的時間了。」
「那你要幾號回來?」
「一個人可以嗎?」
還好,旁人聽不到他們那些活生生而且血肉模糊的對話。好像生存就是個痛苦,傾訴著的,也只是苦味,並不甜蜜。
2016年6月15日星期三
【螞蟻】
一個靈魂從肉體慢慢起來,懸浮在特定的一個高度,保持著一個距離,好像根本並不屬於這個肉身。日子久遠,靈魂會逐漸脫離、移動、自由。
我們都只是一隻隻的螞蟻。
在奧蘭多的槍擊事件後,希拉莉談到槍械管制的議題;特朗普談的是移民政策的議題。他們兩人的反應也算是一個提醒:選舉近了。然後,我又不自覺地將事件拉扯上了。
如果這只是一個已經擬好了的劇本呢,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握之內呢,是突然的發生抑或是一個經過多個單位而誘發的一件事呢?對,這一切都是發生在選舉之前──在大選之前。
我們原來是天生的演員。這齣戲無論是有多爛,我們也得演。即使我們如何努力、使勁去擺脫這個身份、這個角色,縱然是僅僅為了自己的生活,我們都只是慢慢符合、融入他們的劇本裏面。我們演過的場次,可能是滿足自己的生活,為自己的「美滿生活」打點,但終幕還是回到大綱領上的犧牲,造就別人的成功。這就像以前的祭獻,總有些人是成為了祭品,作出犧牲來成就大業。只是,這次幸好不是我們。
事件會發生,也會不斷重演。在大環境下,我們的活著變得相當兒戲。發生在我們周遭的事,有好的壞的美的醜的。我們對每件事都抱著一個態度,會感覺到這是一件好事,或者壞事。但其實,在好事之下,我們就會開始疑惑,為甚麼這麼好的,因為接下來的就是壞事了。或者在壞事之下,我們就會著眼在某些令自己覺得好的地方。所以,我們並沒有絕好或者絕壞的事。即便有多好,接下來也不會這麼好的,也不會一直好,還會慢慢變壞和潰爛。在迎接美好的事,我們同時也在迎來壞的。
活著,從來都這麼受苦。不論活在哪一個年齡、哪一個職位、哪一些權力,我們活著就得煩著,煩著就得受著。沒有最好的,沒有最壞的,事情就是一種向前的邁進,只要活著就會繼續向前搜索。我們不能選擇自己的角色。最多也只能改變一下妝容、在服裝的細微不起眼處花些心機、或者在一、兩句臺詞中私下改動一、兩個字。
我們的誕生,迎來了受苦,也為那些在位的提供了養份和犧牲品。到某一天,我們會慢慢成為一個機制下的犧牲品,成就了某些人和事。
為我們的蟻后付出和貢獻。自己的靈魂也跟著抽離,無目的地遊走,肉身化成了一串數字。
我們都只是一隻隻的螞蟻。
在奧蘭多的槍擊事件後,希拉莉談到槍械管制的議題;特朗普談的是移民政策的議題。他們兩人的反應也算是一個提醒:選舉近了。然後,我又不自覺地將事件拉扯上了。
如果這只是一個已經擬好了的劇本呢,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握之內呢,是突然的發生抑或是一個經過多個單位而誘發的一件事呢?對,這一切都是發生在選舉之前──在大選之前。
我們原來是天生的演員。這齣戲無論是有多爛,我們也得演。即使我們如何努力、使勁去擺脫這個身份、這個角色,縱然是僅僅為了自己的生活,我們都只是慢慢符合、融入他們的劇本裏面。我們演過的場次,可能是滿足自己的生活,為自己的「美滿生活」打點,但終幕還是回到大綱領上的犧牲,造就別人的成功。這就像以前的祭獻,總有些人是成為了祭品,作出犧牲來成就大業。只是,這次幸好不是我們。
事件會發生,也會不斷重演。在大環境下,我們的活著變得相當兒戲。發生在我們周遭的事,有好的壞的美的醜的。我們對每件事都抱著一個態度,會感覺到這是一件好事,或者壞事。但其實,在好事之下,我們就會開始疑惑,為甚麼這麼好的,因為接下來的就是壞事了。或者在壞事之下,我們就會著眼在某些令自己覺得好的地方。所以,我們並沒有絕好或者絕壞的事。即便有多好,接下來也不會這麼好的,也不會一直好,還會慢慢變壞和潰爛。在迎接美好的事,我們同時也在迎來壞的。
活著,從來都這麼受苦。不論活在哪一個年齡、哪一個職位、哪一些權力,我們活著就得煩著,煩著就得受著。沒有最好的,沒有最壞的,事情就是一種向前的邁進,只要活著就會繼續向前搜索。我們不能選擇自己的角色。最多也只能改變一下妝容、在服裝的細微不起眼處花些心機、或者在一、兩句臺詞中私下改動一、兩個字。
我們的誕生,迎來了受苦,也為那些在位的提供了養份和犧牲品。到某一天,我們會慢慢成為一個機制下的犧牲品,成就了某些人和事。
為我們的蟻后付出和貢獻。自己的靈魂也跟著抽離,無目的地遊走,肉身化成了一串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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