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擲地無聲】: 【Damien Rice的歌詞解讀 II：默默地等待著 The Blower's Daughter】

第二首要解讀（介紹）的，是同樣較多人認識的一首歌。很多香港人因為倪安東而認識這一首歌，通常都受感動了，卻不知道原唱的就是 Damien Rice 。大家都會被開聲的第一句「And so it it...」被吸引。
或者，大家在看電影《Closer》時，聽到這一首很傷感的歌。

就是這一首來自感情封閉的專輯《O》裏面的〈The Blower's Daughter〉。

先讓我們閱讀一下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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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so it is

原來這就是

Just like you said it would be

你跟我說的

Life goes easy on me

我的生命會走得輕鬆

Most of the time

在大部分的時間上

And so it is

原來這就是

The shorter story

一個簡短的故事

No love, no glory

沒有愛，也沒有光榮的事

No hero in her skies

亦沒有英雄存在於她的天空裏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of you

我沒有辦法去把你忘記

（我不能自制地注視你）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o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And so it is

原來這就是

Just like you said it should be

你跟我說的

We'll both forget the breeze

我們彼此都會忘記這一陣微風

Most of the time

在大部分時間是吧

And so it is

原來這就是

The colder water

一杯冷水

The blower's daughter

這個吹管者的女兒

The pupil in denial

和這個被否定的學生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of you

我沒有辦法去把你忘記

（我不能自制地注視你）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o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Eyes...

[Lisa]

Oh, did I say that I loathe you?
我有說話討厭你嗎？

Did I say that I want to

我有說過我想
leave it all behind?

把一切忘記嗎？

I can't take my mind off of you

我沒有辦法去把你忘記

（我沒有辦法把你從我腦海中除去）

I can't take my mind off of you

I can't take my mind...

My mind

My mind...

Till I find somebody new

直到我找到新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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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這一位 Blower's Daughter（吹管者的女兒）是誰？有人提過 Damien 在演唱這首歌時提到，這裏的 Blower 是一個吹奏長笛的老師（網上很多資料都說是單簧管，但應該不是）；所以這位 Blower's Daughter 就應該是這位老師的女兒。而那個被否定的學生，就是歌者 Damien 自己。這是一個曾經學習長笛的人的故事。他愛上了老師的女兒，可能到老師的家上課時，會不時偷偷地望她；也可能為了見她一面，所以特意提出到老師的家去上課。

可是很遺憾地，一杯冷冰冰的水隔著了他倆，可能就是那個老師，不容許他們一起，所以他是個被否定的學生，更不可能是把困在城堡的她救出來的那位英雄。而他們的關係就像一陣微風吹過，也像一個簡短的故事，快來快去，卻刻骨銘心。而老師的女兒可能說過：「大家以後的日子會比現在過得輕鬆」或者「這樣對大家都好」的說話。所以一開首，就引用這句回憶。然後作出否定。「這樣就是你說會過得好的生活嗎？」

歌者一直都未能忘記她，每天都惦掛著她，去到一個地步，竟然幻想起她出現，並說：我沒有討厭你，更沒有打算忘記我們一切。這些部分，我只把它算作幻想而已，並不是真實發生的，是 Damien 故意加插的部分。所以突然會聽到 Lisa Hannigan 出來，扮演這一位 Blower's Daughter 說出獨白。

不過，即使多難忘記，現實告訴我們，直到我們找到一位新的對象，也許就可以把這位舊愛放下。而這個新的對象有沒有出現，並沒有表明。但在感情兜兜轉轉，不能走出困局的《O》之後，多了一個出口而走出來成為《9》，可能這就已經提示了我們。

整個編曲上，大提琴的位置放得很前。在結他的和弦後，就聽到大提琴在後面低沉地吟著。在副歌部分，特別是「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一句完結時，重複的拉著同一個 Phrase ，而這像是一個 Call & Response 的功能。即使由 Damien 唱一句，大提琴對唱下一句。甚至在第二次副歌部分，結他的聲音收壓在後面，只剩下 Damien 和大提琴相互對唱。然後到大提琴拉起些泛音，將樂曲帶進一個幻想的部分（即Lisa唱的部分）。去到最後的副歌，大提琴 Response 的 Phrase 變奏，作為一個收結。

直到我們都以為歌曲要完結時，忽然就聽到「'til I find somebody new」。這跟上次解讀的〈9 Crimes〉最後一句「No」用意很相近。不過這次這一句可以說是一個逆轉。將整首歌的「I can't take my mind」打破。但對聆聽者來說，又未算是一個打破，因為始終還未到找到新的一個的時候，始終還在思念的盤旋中。

●●●● 歌曲的另一個真相 ●●●●

Blower 是倫敦俚語中對電話的形容。

Damien 原本的工作是打電話給客戶，詢問及提供關於借貸的資訊。他每天工作 8 個多小時，一直都是打電話，並見不到對方的面孔。他為此感到很苦惱。

直到有一天，他聽到一把很溫柔的女聲。但他原本應該是找她的父親。但因為被這把美妙的聲音吸引，他跟這位見不到面的女性開始聊天。之後， Damien 都有反複打電話去找這位女性，但每次都找不到。他很想再跟這位擁有美麗聲線的女性聊天，更想認識這位女性。

他也忍不住，特意翻找客戶的地址，並找上門去。直到看到真相後，他也怔著了。他聽到同一把女聲，叫著「Bye Mom」，就是這一個人了。但他見到的，是一位穿著校服的小女孩。

這個故事有點不夠浪漫。但這位小女孩，也在 Damien 的另一首歌〈Volcano〉中出現：「She is still too young」。

選擇哪一個故事，抑或是《Closer》的故事，或者是自己再想象的故事，請自行選擇。

在這裡，分享多個更好聽的現場版本
（本人覺得看現場的表演比聽唱片的要好）：